阿澈

【李泽言X你】以身试法,真的不要和甲方谈恋爱(完)

割肉寻欢:

写给一位迷恋李总的朋友的,顺便偷偷来尝试一下,写粮改变非洲人命运的玄学。


你大爷你大爷,甲方就是我大爷。


001


 


你和李泽言吵架了。


 


但说实话,这实在算不上什么稀奇事。


早些年刚认识的时候,你每每看到朋友圈里他的留言,就会很有一种上手掐人的冲动,但后来你放弃了,第一,他是甲方,第二,你手短个子矮够不着,你怕你没掐死他,自己先被甩出去了。


李泽言平时不开车,当然了,他是那种第一次见面就能坐着直升飞机空降的有钱甲方大爷,开车这事儿他也犯不着上手,一个电话也就有人来帮忙了。但你没想到,你好不容易在压迫之下学个车,又在逐渐熟练之后,多次表示想要载他感受感受车技的时候,还会被冷哼一声,嘲笑一句,算了吧,不过如此。


注意,这是在你和他已经开始正儿八经地谈恋爱的情况下。


哪怕是当时他穿的西装革履,没带领带,衬衫扣子松了几个,是你喜欢的禁欲不能再禁欲的状态,斜斜一眼瞟过来,连眼神都带着风,像破空而来的剑,带着点儿淡淡的嘲讽,你还是扛住了美色的攻击。


 


不过如此。


 


不过如此你大爷!


在那一瞬间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可能是长久以来做汇报工作,忙于奔波时积累出来的不满,非得要作这么一下,其实从公司里梗着脖子出来的那一瞬间,你就后悔了。


说实话,你是一个很怂又胆子很大的人,但所谓的怂和胆子大,都是建立在华锐投资的基础上的。胆子大是敢于为了没钱冲上去,怂是担心甲方撤资想分分钟认错。


而且摸着良心来说,李泽言不怼人的时候,真的对你挺好的。


……没钱了你难道要去地里刨钻石补贴公司吗,你僵硬地在大门口站了很久,又拿出手机,对着李泽言的头像犹犹豫豫地,点了又点,想发条消息过去,结果等了半天,身后来人了,还是个熟人。


魏谦从后面追了上来,他咳嗽了一声,公事公办地说,总裁吩咐你要回去的话,派他来送。


你立刻把手机松了,面无表情,淡定开口,不用了,你自己开车回去。


 


算了吧,管他作不作的,骨气重要。


 


002


 


李泽言是真的很知道怎么怼人,杀人于无形。


你本来以为你的气至少会持续到第二天,但当你回家发现冰箱里的布丁,你就挂在冰箱门上,认栽了。总裁大爷把东西拿了个袋子装着,贴了张字条,龙飞凤舞,笔锋犀利,干净利落三个大字。


李泽言。


又酷又甜的,真过分。


你躺在床上,本着睡前不能吃甜食的原则,决定把这玩意儿留到明天再吃,但又脑补了一下布丁的味道,反反复复,折磨来去,终于睡着了。


俗话说得好,梦里什么都有,自然也有李泽言。


 


003


你梦见你和李泽言结婚了。


这实在是一个,真实到可怕的梦境。


一时间都不知道结婚这事儿到底可怕不可怕了。


颤颤巍巍站在高跟鞋上的那一瞬间,脚疼到发麻。也不知道是谁给选的这条婚纱,袒胸露背,好看是好看,但长到你整个人无法驾驭。难怪造型师非得给你这么高的鞋跟,这不穿不行啊。


你是一个人在引导之下进的教堂,父亲去世了,这条路你只能一个人走,走的脚发疼,发麻,远远地,你看见一个高大挺拔的人站着,嘴角还是绷得有些紧,隐隐可见透着柔和的眉目,他只是站着不动,浑身上下还是透着点儿生人勿近的意味,但你不怕。


你不是生人。


脚疼到钻心,甚至连周围的人都看不清楚,但你一步一步地朝着前面的人走,在碰到台阶的那一瞬间,你只是专注地看着那个人,甚至连痛都忘了,脑子里是那个人的低沉磁性的话,微微发笑时掩人耳目的咳嗽,不耐烦挑眉时夹杂的无奈。


脚上清晰的感觉到鞋跟的歪曲,眼前模模糊糊的,你拽着长长的拖地裙,朝前扑了过去。


那一瞬间,似乎连呼吸都凝结了,眼前只有入目的裙白,连带着世界都陷入了静止,既诡异又不诡异。


你感到腰间传来一阵热度,轻轻托着你,自后向前的,低头说话的时候带着热意。


“白痴。”


腰间的力道恰到好处,你恍惚一阵,突然想起来,哦,你家甲方大爷是个超能力工作者。


 


你看见微微睁眼的神父顿在原地,举起双手抛花瓣大笑的花童,还有笑着看你的伴娘,但那些都停止了。


李泽言把你整个人扶正,淡淡地嘲笑你,又温柔又无奈。


世界只有两个人,白色西服的人似乎一如既往地脾气硬似石头,叹息声简直像是错觉。


 


“走慢点,我等你。”


 


 


004


 


温柔果然是错觉。


婚后生活,李泽言几乎是一秒回归平常的生活。


你结了婚,但并不代表不需要经营公司,不需要跟他做汇报。本着公事公办的原则,李泽言还是会定时听你汇报工作,场合也不能是家里,还非得正儿八经去办公室。


当然,其实你并不介意这一点。


你介意的是,李泽言还是不肯坐你开的车。


你也太惨了吧!这不是都结婚了!


你抱着一打文件,正儿八经的汇报,心里流着宽面条泪。你先生坐在桌子后面,没穿外套,穿着一件衬衣,好看的手指随着纸张翻飞,认认真真地看着,连耳廓都透着严肃的气息。


“这次还不错。”


他拧着的眉毛松开了,你觉得你欢欣鼓舞,左手无名指的戒指都被你忘记了。


这位大爷真的生气的时候跟常人不一样。一般人生气会气在表面,他生气,也只是拧起眉毛,淡淡地看着你,像看着一个傻不啦叽的冬瓜,嘲笑你。


“傻不傻?”


你这下就坦荡很多了:“傻我也是你夫人,谢谢。”


他又笑了一下,这个笑仿佛是从喉咙里哼出来的,伸手,掐了一把你的脸,有点疼。


“我还是你老板。”


这话说出来,你就萎了。


乙方有这么惨的吗?


你低头痛苦,结果头低到一半,另一半脸又被掐住了。


“吃饭去。”


 


行吧,至少还能报销伙食费。


 


 


005


 


其实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。


你想,你家那位虽然有时候是高岭之花了点儿,但该温柔包容的时候,还是嘴硬心软的。


这也是萌点了。你认识的很清楚。


你想,婚后几十年你们可以尽情吵架,反正只要不会分开,哪怕三天一大吵,两天一小吵,那都是生活的调剂品。


但确实有东西足以把人分开。


 


你一瞬间成为了老人,像是几十年的时光一闪而过,躺在病床上,瞧着窗户外面的牵牛花,淡淡地出神。


这是一个春天,一个温暖的春天。


你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干巴巴的发皱,手脚冰凉,连一点力气都没有,眼前是铺天盖地的白色,这实在不是什么好颜色。


明明你们卧室被你强制折腾成了粉色,这儿难道是医院?


手没有力气,可有人握着你的手。


你吃力地抬头,西装笔挺的老头子依旧身板硬朗,他眼神沉沉地,像容着一方夜色,安静地看着你。


“你醒了?”


你听到他低低地问,声线没变。


老头子脸上出现了皱纹,可五官周正,怎么也挡不住帅气。


“……好累。”


你颤颤巍巍地说话,笑着看他。


“累了也不许睡,陪我聊聊天。”李泽言皱了皱眉,跟你很认真地说话,像是很多次听你汇报工作的时候,又像你远在外地,操心你吃住好不好时的语气。


哟嚯,还是这么霸道。


你又笑了:“可是我真的很累……”


李泽言又怼你:“睡了就撤资。”


你吃力地想把手抬起来,窗前的人拽着你的手,慢慢地把手放在脸庞边。


“你骗我呢,都……这个时候了,也不放过我,甲方真大爷……”


你喃喃地吐槽,细细地看着他脸上的每一道周围,床边放着一个口袋,袋子上贴了一张纸,上面写着龙飞凤舞三个大字,是给你写的。


里面的东西想也知道是什么。


“……别静止时间了,”你听到自己平静地说,“让我走吧,我先去下面等你咯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李泽言不说话,也没皱眉掉泪,只是淡淡地看着你。


“李泽言。”


 


终于,你感觉到了时间的流动,听到了小鸟的啁啾,闻到了花香,可是眼皮渐渐地沉了下来。


“你真的很好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

我不是故意跟你吵架的。


 


006


 


你醒了。


你是被吓醒的。醒了的第二天,你也不管什么布丁不布丁的了,直奔甲方大爷公司,没自己开车,是直接坐车过去的。


“……她刚刚学开车不稳当,下次人走,你直接过去,不用我吩咐,她的安全第一。”


“知道了。”


你隔着一扇门听到高岭之花发话,一时间甚至连鼻子都红了,说不出话。


 


007


 


如果有下辈子,你果然还是不要跟甲方谈恋爱了。


你想跟甲方结婚。


限定条件是姓李,会在你工作时候,说不过如此的那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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